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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考文和山東:原來和合本《圣經》里有不少山東方言……

來源:M-Gift365    發布時間:2018-12-14 0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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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這篇文章主要介紹了美國宣教士狄考文牧師在中國的宣教事跡,他?1863年底來華開始在山東從事宣教、教育長達45年之久,創辦了中國第一所現代高等教育機構文會館、廣文大學(齊魯大學之前身);開設博物館,傳播西方的科學與文化,被譽為“十九世紀后期最有影響的傳教士教育家”。在其人生最后十八年,擔任圣經翻譯委員會主席,主持翻譯了流傳至今的圣經中文譯本“和合本”。


那么,為什么和合本《圣經》里有很多山東方言詞匯?看完你就知道了。感謝路加工室投稿,盼望上帝在中國興起狄考文這樣的基督精兵。



原題:狄考文和山東

作者:路加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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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傳教士奉獻箱——宣教心志


170年前,在美國賓州坎伯蘭谷地一個普通農場家庭中,女主人瑪麗在一群孩子的注視下,將她親手制作的小木箱擺放在客廳的壁爐架上。這位母親莊重地向孩子們講明這精美小木箱的用途——“傳教士奉獻箱”。自此以后孩子們不再亂花零用錢,而是節省下來,快樂自愿的投到這個圣物箱中。他們也像母親一樣節約咖啡、糖或黃油的開支,點點滴滴地積攢下來。這種奉獻的生活一直伴隨著七個孩子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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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七個孩子,長大后有四位離開家鄉遠赴中國宣教,而長子狄考文牧師在中國一待就是近45年(1863-1908),成為中國第一所大學的創辦人,被譽為:“中國近代科學教育之父”,和合本圣經翻譯的執筆和集大成者。其弟狄樂播亦是濰縣樂道院的創辦者,集宣教、醫療、教育于一身。


(上圖為狄考文母親瑪麗夫人)


我們感恩一位愛主的母親,一個敬虔事主的家庭在170年前就通過“宣教士的奉獻箱”的設立,教育兒女們從小樹立奉獻為神做宣教士的心志。他與無數的傳教士奉獻于中國,于是才有了我們今天的大學及高等教育形成。有了近代科學教育,有了人人可以直接聆聽神話語的和合本圣經。正是“那靠著從天上差來的圣靈傳福音給你們的人,現在將這些事報給你們,天使也愿意詳細察看這些事?!保ū說們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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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創辦中國第一所高等教育大學——登州文會館



( 上圖為登州文會館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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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考文同新婚不久的妻子狄邦就烈前往中國宣教時,還有蜜月中的同工郭顯德夫婦。那是1863年7月3日他們在美國北部長老會的差派下登上了前往中國的帆船“圣保羅號”。經過長達180余天的航行,歷經艱險到達中國。郭顯德等因在船上長期使用腐爛變質的食物和水,都患上了腸胃病。但這絲毫沒有動搖他們獻身中國宣教事工的意志。當醫生告誡郭顯德若想活命,只有放棄中國返回美國方可的時候,受到腸胃病折磨的郭顯德弟兄說:“我該怎么辦呢?我不敢違背神的旨意,因此我下定決心,我若不能在中國存活,那么我也要死在中國”。狄考文也說:“我決意把我的一生獻給中國,住在那里,死在那里,葬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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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山東登州與先期到達的梅禮士、倪偉思等同工會合后開始了宣教,建立教會,開設男女學堂等。十年過后,1874年狄考文傾心栽培的蒙養學堂,終于在登州發展成中國最早開展高等教育的大學,并更名為登州文會館,之后幾經努力終發展為盛名全國的齊魯大學。文會館不僅培養了一批早期接受高等教育的基督徒大學生,更培養出一批具備當時中國最先進文化知識、自然科學知識的大學教授。他們有的在中國剛剛開設的上海圣約翰大學、京師大學堂等學府任教。美國學者小海雅特(IRWIN T. HYATT,JR)研究認為,登州文會館“……是19世紀中國最好的教會大學”。事實上登州文會館不僅是那時代最好的教會大學,延至20世紀初也還是中國大學中最好的大學。文獻資料顯示1894年, 登州文會館47名學完全部課程的畢業生,即有11名在登州文會館和其他地方大學擔任教習,更有多名在上海圣約翰書院教書。1898年清政府設立的京師大學堂——北京大學的前身——其原總教習傳教士丁韙良,曾確定一次性聘任文會館的畢業生12人擔任教習,整個京師大學堂的西學教習除一人外,全部都是文會館畢業生。直到1902年京師大學堂重開后,也有多名文會館畢業生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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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推行教育改革,山東大學堂是當時清廷首辦的省級高等學堂,其最初的教學體系和師資生源完全是文會館原班人馬按本校模式移植,從籌備到成立,只用二三個月的時間,便已有模有樣,清廷欣喜,便通令各省“依照舉辦,勿須宕延”。一時間,各地新式學堂對文會館學生趨之若鶩,“領有畢業憑照效力于教育界和學界的三百數,蹤跡所至,遍十六行省”,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這一山東坊間的語謠便由此而生隨后全國皆知。今天山東大學內尚存“考文樓”紀念狄考文在山東及中國教育界之創舉。


(上圖為齊魯大學舊照)


狄考文與教會創立的這所大學之目的,正如他在1877年上海第一次宣教大會上宣講的:“教會學校對學生進行智力、道德和信仰上教育的目的,不僅僅是使他們信靠上帝,而且要使他們在信靠上帝后,能夠成為神手中持守真理的堅定信徒,還要傾力對他們進行自然科學、社會科學的教育?!?/span>這一宗旨為中國培養了最早的一批通曉西學的人才,在辦學之初,狄考文就堅持不把英文作為主課,這就使文會館畢業生幾乎都保留在中國本土的教會、教育及諸多領域,在那個時代成為中國西學東漸最先進和最廣泛的力量。因著這一宗旨,文會館的畢業生不僅成為基督徒,了解源自圣經的信仰,而且得到了當時中國最好的現代科學知識,最先進文化的高等教育。故他們當中的大多數無論在教會、還是在教育、醫療及各個新興領域都成為那一時代的光和鹽,其影響至深正如圣經所講:“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保枇⒈仁?:15-16)



(上圖為彼時文會館開班之課程,其中既包括經過遴選的中國傳統經史子集,又包括西學之代數、幾何、微積分、物理、化學、天文、萬國歷史、經濟學、邏輯學、解剖學等,足以說明文會館所授知識的全面、深厚及先進,其領先當時中國其他地方學校實行高等教育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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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們感恩驚嘆的是文會館畢業生中,許多人后來成了著名的牧師、傳道人。如丁立美被譽為中國的慕迪,是當時中國最著名的奮興家;賈玉銘、孫喜圣、郭中印等也是教會著名牧師。筆者曾對十名當年文會館畢業生進行考證,尋訪他們的后代,有些已經是第三代甚至第四代后人,竟然無一例外的都在基督耶穌里持守著信仰。在海內外更有成為教會領袖、牧師、傳道人等多人。若是一一例舉實難盡述。這是偶然的嗎?若非 神的福音傳至山東何至如此?若非像狄考文及他的同工們秉承主耶穌的大使命獻身中國的宣教何能如此?“從前引導你們,傳 神之道給你們的人,你們要想念他們,效法他們的信心,留心看他們為人的結局。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保ㄏ2詞?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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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狄考文與和合本圣經


(譯經委員會在山東煙臺,左起第五人為狄考文)


我們都知道,舊約圣經為希伯來文,新約是希臘文寫下來的,二者都是世界最古老的文字。希伯來文代表古代東方文明的結晶和文化財富,希臘文則代表著現代西方文明的根源,古希臘及承繼希臘文化的羅馬帝國正是今天歐美各國的文化搖籃。故圣經的翻譯是每一時代、每一民族命運的轉折點。那么我們今天廣泛使用的“和合本圣經”正是狄考文和他帶領的團隊在125年前開始翻譯的。我們今天能讀到暢達、優美的中文圣經得益于狄考文傾力翻譯和集大成之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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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0年在上海第二次宣教士大會上,來自世界各地的教會差會,拋開宗派間的差異,使這次大會具有在中國宣教里程碑式的意義。630多位宣教士,在7天的會程,沒有停止禱告。與會的宣教士中,大會推舉出七位組成委員會,其中在山東宣教的有四位,倪偉思、狄考文、郭顯德與戴德生。狄考文的同工倪偉思被推舉為大會主席。圣靈一直在引導他們,與會者被圣靈所感,達成一致的共識,決定共同翻譯一本超越宗派和差會背景的,利于大家通用向中國宣教的中文圣經。彼時距離英國宣教士馬禮遜1807年來華翻譯圣經已經過去83年,當時的背景:期間圣經翻譯經過幾代人的努力,幾經波折,前赴后繼,一直沒有停歇,而且由于采用的中文語體不盡相同,也形成有多種地方方言的圣經譯本在流通使用的局面,不利于各地教會的交流,而中國本土的信眾、牧師、教會則在迅速地成長中。在這一背景下,推出一部通用而且準確載明上帝話語的中文圣經的跨宗派事工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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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次大會通過決議,不分國別、差會、宗派地指派與會宣教士中最合適的代表,組成3個翻譯委員會。其一,繼續翻譯修訂文理語體的中文圣經;其二,翻譯半文理語體的中文圣經;其三,以狄考文為主席的圣經翻譯委員會,致力于翻譯并集大成出一本采用暢達、通用的中文語體(即當時的官話、口語與書面語結合的白話文體)的中文圣經。狄考文會后即將文會館的事工移交給宣教同工赫士,他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和合本圣經的翻譯。后來第一次和合本翻譯會議即在山東登州他的住宅中舉行(可惜這一遺址筆者幾次尋訪未果),但他生前卻未曾看到和合本圣經的集大成及出版,接手圣經翻譯工作后第18個年頭,即1908年患病不治在青島福柏醫院(今青島市口腔醫院)去世,繼任者宣教士富善與同工又花了十一年時間于1919年將和合本圣經的翻譯修訂工作完成并正式出版。


(狄考文牧師1908年10月4日安葬在山東煙臺毓璜頂,當時社會各界的信徒皆到場緬懷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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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由衷地感謝和贊美上帝,由狄考文主要翻譯完成的和合本圣經直至今日仍被全球華人教會廣泛使用,更無其他譯本可以取代。和合本圣經成為今日華人教會純正信仰的基石,這實在是神手的工作在中國的親自作為與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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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是狄考文帶領的翻譯團隊中有幾位中國基督徒,他們都畢業于文會館。有的直接參與翻譯,有的作為助手,有的則參與其他翻譯委員會,如連英煌成為傳教士施約瑟翻譯工作的得力助手。文獻記載和考證出有鄒立文、連英煌、王宣忱、李可通等,他們都是山東人,這也是為什么和合本圣經中會有那么多的山東話(語言學家把中國方言分成八大語系,山東話為北方語系)。在圣經中可以看出許多詞語出自山東方言,例如“日頭”、“不是”、“纏磨”、“理論”、“強處”、“作聲”、“越發”、“責備”、“強嘴”等等,粗略查找就有幾十處。仔細斟酌和合本圣經的修辭,在詩篇、箴言、以賽亞書、雅各書里能看出其遣詞造句上的優美、整飭和簡潔;同時和合本圣經也沒有因為修辭上的精美而喪失平實暢達,讓無論文化高低的人都看得懂,而這更彰顯出和合本圣經的奇妙之處,即使中華民族遍布世界各地的子民們,無論文人學者,知識分子,還是大字不識幾個的販夫走卒、貧苦農民,以及婦孺孩童只要愿意聽福音,都可以聽明白或讀得懂。如若不信,你大可以從新約里的四卷福音書里選出幾章來讀給眾人中及沒有文化的人們聽聽,便知道我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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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把狄考文這樣一位成就大事的弟兄差派到山東,從宣教到創辦第一所大學,再到翻譯和合本圣經,并培育出一批忠心跟隨主的后人,成為中國教會和社會步入現代會社會的棟梁之才,難道是偶然的嗎? 我們回眸百年前狄考文為代表的那個時代宣教士所付出的代價,不由得深深折服于上帝的奇妙大恩,深深折服于他們愛中國把生命獻給中國的赤子之心,也更愿上帝挑旺你我心靈之火,為主奮興,為宣教事工獻上一份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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